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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7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能听你吟唱朱颜海的传说,七海蕊美丽的容光波光潋滟。
    什么时候,我能看到羽然的笑靥,还有羽烈王少见的包容的笑意绽放在嘴角?阿苏勒在旁边负责掏钱的时光,飘飘如风中飞絮,我还在看你们嬉闹你们就已经长大开始征战,从心灵相通到不再互相信任。
    以前看大唐的时候,虽然难以忍受黄易的破烂文笔却真以为有这么两个活泼好动的男孩子一起长大。
    现在才知道,江南江南,能由此间少年写到九州,就能把我带进一个瑰丽的时空。
    以前玩rpg的日子历历在目,这一次,我一个人,在九州看你们的天下风云变幻。

    老公很自觉

    看我激动的敲打键盘,就自觉地走开了。
    我几乎能看到那幅画的模样。恩
     
     
     
    历史

      羽然这个名字,和蔷薇公主并称。在演义小说中,羽然之于燮羽烈王,就像蔷薇公主之于蔷薇皇帝。
      可是多年以后,大燮的官史上,却没有这个女人的名字,只有那些街头巷尾的说书人,拿着官史上的只言片语,加上野史笔记中搜寻来的轶闻,编成荒诞不经的演义,传唱卖钱,却总不忘记说起在羽烈王势微年少的时候,曾经有这么一个女孩陪伴在他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飞上天空。
      不过史官笔下,总也藏着一些蛛丝马迹。
      《燮河汉书•项空月列传》中提到羽烈王征讨陈国,兵临城下,陈国大将费安力劝国主不降,双方僵持三月,最后羽烈王击破陈军本阵,阵斩费安,生擒陈国公。以羽烈王行军的惯例,不降而破的城池,百夫长以上一律就地处死。陈国公不降,也难逃一死。但是陈国公年幼,又精通琴艺,太傅项空月怜惜他的才华,想救他一命,于是给了他一幅画,让他在面见羽烈王的时候把画献上。
      陈国公精通书画,看那幅画不过是街头画匠的手法,毫无章法意境,不禁也怀疑。但是项太傅劝他不必担心,只说这幅画是当初一个下唐南淮一个流浪的画师在无意中在街头捕捉真人的背影画下的,天下纵然广大,这幅画却是不可再得,一定可以救得陈国公一命。
      陈国公听从了项太傅的话,当廷献上画作,最后果真得以平安脱身,虽然被削去了一切的爵位,却意外的得到了羽烈王赏赐的双钺,作为保他残生的信物。死里逃生的陈国公庆幸不已,别人问他画上的到底是什么,他也一直守口如瓶。直到临死,他才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儿子,他说自己平生不解的也就是这件事,那幅拙劣的画卷上,只是月光下街头拉着手的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而羽烈王拿到这幅画的当夜,随从们看见他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的雪地中,拄着长枪,默默的坐了整夜。

    我带你去看森林

    看了一下午一晚上九洲,知道我很堕落,但是该死的开心,激动,好久没去看,好几个结局都出来了,看到缥缈录二,就激动地想哭了,办公室里面来来去去的人,似乎我都看不见,听不见。如果没有这么多花时间花精力的工作学习,每天抱着新书,就是我理想生活了。
     
    看到羽然带着野飞起来的瞬间,听着发如雪,有那么点心潮澎湃的意思,可恶她爱的不是他,怎么可能呢,最初喜欢上的,一辈子也变不了啊。阿苏勒一如既往的善良。
     
     
    羽然怎么也无法克制自己的哆嗦:“他们会不会杀我们。”
      姬野摇了摇头:“我想他们不会杀你,我可不知道。”
      他推了推羽然:“你别管我,我……不怕的。”
      “你在说什么啊?”羽然大喊。
      姬野不知道再说什么,他只是用力的捏了捏羽然的手,作为回答。
      议论着的孩子们也散开了,整个马队悄无声息的逼了上来。这些白日里看着脸上还带稚气的孩子此时却显得格外的阴森,姬野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也许只是侮辱他殴打他,也许这些世家子弟杀一个两个平民的孩子根本就是常事。
      他不想丢了姬家的勇气,他攥紧了拳头,手甲下他套着指套。这让他多了一些勇气,他想踏上一步。
      他被挡住了。羽然忽的冲到了他面前,伸开双臂挡着孩子们。
      “你跳下去,”羽然扭头低声说。
      “什么?”姬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从这里跳下去!”羽然放大了声音,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羽然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姬野完全的呆住了,而羽然已经把他对着悬崖边推了。
      “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啊?”羽然大喊起来,拼尽了全力,像是一个要苹果的孩子,“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是要送我东西么?那我就要你从这里跳下去!”
      姬野看着她玫瑰红的眼睛。他说不清那一瞬他是被什么感觉包围了,也许是惊讶于那种认真的美丽、也许是迷惑于羽然忽如其来的任性、也许只是淡淡的温暖和种在血脉里的信任。
      他转身,跳下了悬崖!
      山风在他耳边呼啸,他努力的仰头对着一轮圆月。月影中忽然多了一个人的身影。
      “羽然!”他大吼。

     
    “羽然,你真的会飞啊,”他抬头大喊。
      “别乱动!”羽然也喊着回应,“我只飞过几次,今夜正好是明月律的满月之期,否则那么快的展翼我也没办法。”
      “我们要飞到哪里去?”
      “不知道,我带一个人飞不远。”
      “能飞到凤凰池边去看彩灯么?”
      羽然点头,看着男孩黑亮的眼睛,她露出牙齿笑了:“将来我长大了就能飞得更远,带你一直飞到宁州去看森林,我们去找龙族也不用造船了,我带着你飞过去!”


    我删掉了幽隐他们的破烂反应。我喜欢的男孩和女孩,就把这个场景记下来。
    江南似乎专心写九州了。我也想那么样疯狂,可是我没那么牛。
    老天保佑,我做梦能梦见他们。
    November 12

    风雨听雪楼

    沧月居然把全文方上来了,让我激动坏了。
    而且我最喜欢的诗也在这里
      凄凉宝剑篇,羁泊欲穷年。黄叶仍风雨,青楼自管弦。
      新知遭薄俗,旧好隔良缘。心断新丰酒,消愁又几千。
      ——李商隐。《风雨》
    November 11

    爱好成癖

    昨天半夜赶作业,其实是在等着抄作业的时候,看到一个帖子,说,人人有不同的癖好,喜欢shopping的是恋物癖,喜欢换情人的是恋爱癖,喜欢顾影自怜的是自恋癖,有点野心的是强迫症。...
    如果要这么说,那么我承认我有抱怨癖。
    易怒,没休息好,情绪不高,困顿,我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
     
    November 09

    今天

    昨天写了好大一段,居然窗口自己关掉了,什么也没留下来,不过带走了一堆废话...
    怪自己吃不得苦,怎么能做得成事?
    67找到了新工作,为她高兴。
    老大很久没打电话了,不知道怎么样,她可能换了号码了?
    听钟无艳的歌,想起来我在图书馆三楼的小屋子里面站着看完这部戏,还有和我一起看“下一个还是你”的67和阿丹。突然心里很难过,清澈如水的年华就这么游走了。
    昨天去听音乐会,觉得吉他的声音很好听,声音就那么流出来,很像泉水。虽然中途很困。
    最近作了很多梦,睡眠质量不好,昨天梦见了豆豆她们,居然他们在我高中的班里面,而且聚会的时候,我在负责做果冻地毯。
    有时候我不知道我是想我的朋友还是想我记忆中形成的不同的理想形象。譬如我心不安静的时候,我想萌萌在的话我会有人可以谈话,她比我实际,知道得多;可是我至少四五年没有见到她了,也没有联系过。我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外交官好不好做。
    学气功的日子,我学会了两件事:对残疾人要关心爱护,对别人要心存恭敬。不是从任何道德高度出发,只不过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低的能量状态可以吸收更多能量。不知道为什么相信这个,其实我不相信什么气功的奇迹啊。
    把自己放低,放低...
    我记得很多以前的事情,为什么别人记不得呢,奇怪,我的记忆出偏差了吗?
     
     
     
    November 07

    哈哈,老板回来了

    昨天见到了老板,程序依旧有问题,还是要改阿改。
    算了,干活先